的年轻男女,经常会说同样的话。
倘若其中一人对另一人有意,听到漂亮话,十有**会给赏钱。
但要真是一对儿的话,反倒没那么多人给赏钱了。
周寂想到这里,不禁摇了摇头,从袖中取出一片金叶子放在桌上,没有理会茶铺老板灿若菊花的笑颜,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年轻书生,笑道:“适才多谢兄台仗义出手。”
年轻书生脸色苍白,压下喉间不断翻涌的呕意,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往地上的那摊血渍看,拱了拱手,畏惧道,“公子言重了,是小生自不量力、贸然插手,险些让两位取笑。”
“兄台过谦了。”周寂赞赏道,“面对素不相识之人,明知危险仍肯出手相助,这份胆略和勇气难能可贵,不知兄台尊姓大名。”
年轻书生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来历,“说来惭愧,小生刘彦昌山东人氏,府试屡次落第,故而弃文从医,今日游历华山听闻圣母庙香火旺盛,特意前来拜会。”
“刘彦昌...”周寂重复一遍这个名字,神色突然有些恍忽,就好像记忆缺失了一角,心底毫无缘由的泛起一丝烦躁。
不过,这份烦躁似乎不是因为想不起缺失的记忆,而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,以及他的这个名字。
唔.....总之,就是挺讨厌的。
“公子认识小生?”刘彦昌带有几分不安道。
“没有,不认识。”周寂恍过神来,压下烦躁的心绪,轻描澹写便定了丁家生死。
“不管怎么说,兄台刚刚帮了我们,我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,既然丁先在华山县为恶多年,那便把丁家在华山县的资产全交给兄台处置吧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。”刘彦昌连连摆手,慌忙拒绝。
“兄台先别急着拒绝,丁先为恶多年敛财无数,与其让他们一家趴在这笔侵害他人获得的赃款上心安理得的吸血,不如交给兄台处置。”周寂语重心长的劝说道:“兼并的土地归还农户,侵占的财产一一偿还,最后剩下无法朔源的丁家祖产,分出一部分给兄台开间医馆作为酬谢,其余用来救济百姓,如何?”
刘彦昌虽是一文弱书生,但性格执拗,如果只是单纯的给他钱财,他必然毫不犹豫的断言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