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水,沉声道:“起初,我以为只是一个巧合,后来在鹿鸣宴上,扬言要把小女儿许配给我的校书郎龚老先生,他家里也出事了。”
“他的小女儿坐船出游的时候,船意外地给弄翻了,人虽然救下来,但是衣衫尽湿,还被很多人看见了。”欧阳旭沉声道,“所以,羞辱之下,只能出家做了个女冠。”
“所以,你认为这些都跟高娘子有关系?”杜长风听出欧阳旭的几分意味,瞪大眼睛道。
“她父亲是朝中高官,她姑姑是官家宠妃,她理所当然就觉得全天下的东西就该由她予夺予求,包括我...”欧阳旭神色幽幽道,“进士的妹妹,六品官员啊,她说下手就下手,一旦让她知道盼儿的存在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不对啊,那你为什么还想着纳赵盼儿为妾?”杜长风诧异道。
“其实我这么说,就是为了激怒她。”
欧阳旭苦笑道:“我太了解她了,她哪能受得了降妻为妾的侮辱,只要她拂袖而去,只要高慧不知道她的存在,我就能保她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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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周寂和司藤招了几个人开始筹备《秦香莲》选段,全然不知‘陈世美’的用心良苦。
眼看时间不早,周寂去了趟牙行拿地契,顺便采买茶楼所需的座椅、杯盏之类杂物。
途径一处路口,周寂听到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从身后传来,转眸看去,只见旁边的行人不知为何涌向另一条街道,周寂原本不想凑这个热闹,但看到一个熟悉身影,于是便跟了过去。
“花魁来啦!花魁来啦!
快来看啊!”
宋引章抱着琵琶独自走在街上,傻傻站在路中间朝四周张望。
只见原本就很热闹的街道上,仍有不少人向簇拥,那些人有男有女,呼朋引伴,宋引章还没弄懂怎么回事,就被人流裹携得跌跌撞撞。
一边嚷嚷着一边跑过去的年轻人不小心撞到宋引章肩膀,宋引章一个趔趄没能站稳,身子朝前倾去。
“呀~”宋引章整个心悬到半空,闭眼惊呼,倒地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