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仆射归刀入鞘,放回徐凤年手里,重新翻开书卷,头也不抬道,“你用吧,我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还有这种好事儿?
徐凤年眼前一亮,欣喜不已。
“那什么,你继续看,我得去趟上面找我师父。”
生怕南宫仆射反悔,徐凤年赶忙将双刀别到腰间,三步并两步的朝楼梯走去,临到楼梯口突然感觉一道视线从身后传来,不由停下脚步,回身看向低头看书南宫仆射。
书页翻动的节奏有了一息的间断,徐凤年沉默片刻,突然想起一事,“对了,魏爷爷去找徐骁了,可能要晚会儿回来。”
南宫仆射继续翻看着手里的古籍,彷若未闻。
徐凤年无奈的耸了耸肩,继续朝楼上走着,眼看到了一楼二楼之间拐角,再次感受到一道视线盯着自己。于是再次停下脚步,双臂搭在围栏上,无奈道:“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翻书的节奏再次乱了一息,南宫仆射缓缓翻过一页,徐凤年瞧见她没什么反应,无奈道:“要是没什么说的话,那我就先上去找我师父了。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渐行渐远,听潮亭大殿再次恢复了原本的平静。
只是翻开书页的频率变得越来越慢,直到又有一阵脚步从塔外的长廊传来,南宫仆射方才从失神中惊醒,抬眸看向紧闭的听潮亭大门,脚步声也在同时停在了大门之外。
明明回城的时候还没有下雪,这一会儿的时间却洋洋洒洒下了好一阵儿。
因为担心身上的落雪会弄湿藏书,魏叔阳小心掸掉身上和头发上的积雪,这才缓缓推开大门,抬眸看去,恰巧与坐在中央圆台的白衣女子四目相对。
交触的瞬间,魏叔阳满脸错愕,发现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眸闪过一瞬的失落,不由身形一顿。
迈过门槛的那只脚还没沾地就悄悄缩回门外,魏叔阳探头往大殿里面瞅了几眼,发现空空荡荡的大殿只有南宫仆射一个人在,顿时恍然道:“姑娘是在等周公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南宫仆射神色清冷,当即否认,自顾自的重新翻开书页。
魏叔阳作为听潮亭的图书管理员,好歹也听南宫仆射翻了大半年的书,明显感觉翻页间奏似比之前快了一些,不由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