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感觉到一丝危险从中流露,下意识握住双刀,表情严肃。
徐凤年知道南宫仆射在问什么,转移话题道,“烧鸡。”
见到徐凤年不想回答,南宫仆射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回想起昨天早晨周寂看向湖面的奇怪表情,南宫仆射心念一动,明白过来。
这家伙肯定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。
好奇归好奇,南宫仆射当前的最大心愿还是进入听潮亭学习北椋藏武。
徐凤年带着她推门而入,满目尽是古籍。
徐凤年向她介绍楼内布置,并提醒她五楼六楼需要提前和徐骁说一声才能上去。
南宫仆射听到听潮亭一楼的基础秘籍就有三万多册,这还不包括三楼的高深武学,灿若繁星的眼眸闪过欣喜之色,左右打量一番,看向徐凤年道,“这么多武功秘籍,你怎么不会武功?”
徐凤年闻言笑道,“书院里全是道德文章,教出来的混蛋少吗?”
“那不是一回事。”南宫仆射摇头道。
“我懒,这个理由行不行?”徐凤年就地坐了下来,提起身边的茶壶倒了杯茶水,抿了一口,抬眸道,“你也想劝我接手北椋?”
“你接不接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南宫仆射走到塔中的圆形书架上,随手拿了一本秘籍,轻飘飘的说道,“我只是觉得那家伙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“哪家伙?什么话?”徐凤年起身看向南宫仆射,突然反应过来,原本轻佻的表情逐渐收敛,沉默片刻道,“关于的轻功的事,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南宫仆射仔细翻阅手中的书卷,仿若未闻。
徐凤年哑然失笑,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,笑道:“你慢慢看,我先走了。”
去跟看守听潮亭的魏爷爷打过招呼,徐凤年走出听潮亭,还没等回到自己院里,就见老黄急匆匆的朝他跑来,满脸欢喜的拉他去街上看戏。
得知有人当街骂自己,徐凤年也起了兴致,又叫上正在扫地的姜泥,一行三人出门上街,远远就看到一个年轻文人正在马车顶棚,高声痛斥北椋世子。
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见林探花一直骂不出新花样,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人了。
徐凤年正打算找个位置挤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