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洞口……就好像一只怪兽张开的嘴,吞噬掉走进去所有人或物,甚至包括光线,春夏,秋冬,时间以及附着在时间上的所有感受。
“你...是在问我吗?”
抬眸看向宁缺,以及身边那个看似人畜无害、偷偷瞄他的小姑娘,夫子将咬了一口的糕点拿开,端起剩下的糕点朝桑桑递了递。
仿佛在说,吃素挺好,来,多吃素,以后别吃肉了。
面对夫子和善的笑容,桑桑揪住宁缺的衣角,往他身后缩了缩。
她性格单纯,但又不傻,如果糕点真的好吃你又怎会咬一口就放下?明明自己也不吃,非要推荐别人吃,在她心里,这样的人即便再怎么受人敬仰,也不是个好人。
夫子放下餐碟,看向宁缺道,“崖洞就在你面前,进或不进是你的事。”
不解,不甘,愤怒,怨恨,在心中翻滚。
宁缺心怀愤恨,阴沉着脸朝山洞走去,一道透明的光幕好似在身旁流过,待他转身,一股柔力从光幕传来,将他逼退几步,整个人进入到了洞中。
宁缺下意识的想朝洞外走去,可四周的空气骤然间变得凝滞粘稠,宛如顶着狂风逆行,尤其是越往洞外去,那股无形的阻力成无数倍地放大,最后犹如深陷泥沼般让他的呼吸都变得艰难,再难向前踏出一步。
放弃前行,轻柔的力道将他推开半步,洞口外,桑桑扶着洞外一块突起的岩石,正满脸担忧望着自己,而崖畔的夫子已经在开始收拾食盒,准备离去。
“夫子...老师,我会不会永远困在这里?”宁缺迟疑道。
“不要总是为这方浅洞苦恼,洞外自有青天。”夫子没有回头,离开的脚步也没有丝毫停滞,“至于桑桑......”
提及旁边这个小侍女,夫子终于停了下来,神色幽幽的说道,“西陵与唐国相隔万里,等你什么时候离开崖洞,再去找她吧。”
黄昏的暮色照耀着这个长安城,周寂走在东市的街道,没有月亮的世界里,日落就代表着闭市,所以道路两边都是些收拾摊位已经匆忙回家的行人。
身后马蹄临近,一声声急斥传来,转眼就从周寂身旁掠过,周寂目光一凝,视线落在对方身上的黑红铠甲,认出了此人正是叶红鱼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