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眼中,却让他更加**。
贝齿咬破下唇,叶红鱼心中只有一个心愿。
杀了他!!
烛台不行就用剑!没有剑就去借!借到一柄可以杀他的剑,哪怕付出怎样的代价,她都心甘情愿!
熊初墨听着叶红鱼低语喃喃的内容,差点笑出声来。
‘你想借剑杀我?谁能借你剑?你又如何杀我?’
到头来,只不是绝望来临前的臆想罢了。
熊初墨再次伸手抓向角落里的小姑娘。
突然间,一种极度危险极度恐惧的感觉在心底疯狂预警,视线的余光扫见一点寒光从眼前晃过,熊初墨动作猛然一僵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便有一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下体传来。
缩在角落里的叶红鱼仿佛看到一柄长剑穿透黑衣人的下半身,绽放着淡红色的幽光缓缓的落在她的跟前,瞪大眼睛看向屋外,深邃的黑夜空无一人。
面前的黑衣人凄惨的尖叫唤回了她的思绪。
转头看去,黑衣人蜷着身子如受重创!
没有流血,散落的是煞气侵蚀溃散的尘埃,钻心蚀骨的疼痛令熊初墨发出一声惨烈之际的嘶吼,再顾不得面前的小女孩,甚至连撕碎他下体的那道剑光他都没来及看清。
猝不及防之下,这道充满凶煞之气的剑意沿伤口不断蔓延,顷刻间,体内气海雪山砰然粉碎,浑身修为如大厦倾倒、山洪破堤,熊初墨慌乱之下,赶忙稳固真气,却也因暴动的血脉,张口喷出一口鲜血,将面巾掀动一角,露出了下巴上的小撮胡须。
狂暴四溢的灵力以及喷洒而出的鲜血溅到叶红鱼身前,纷纷被一层淡淡的光幕挡住,叶红鱼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一幕,低头看向插在身前的长剑,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想要轻轻触碰,然而没等她碰触,剑身就已自动飞起,化作流光般消失不见。
叶红鱼连忙起身,环视四周,整个房间如狂风过境般,一片狼藉。
之前丢出的‘沙字卷’天书连同刚刚的歹徒都已不见,若不是地上残留的几点血污,以及那一只折弯扭曲的烛台尖刺,叶红鱼险些以为这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。
转头看向屋外,知守观内重归平静,深邃的黑暗好似一只夺人而噬的凶兽,令人心生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