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筵席散了,芷琳回到新居,府衙给通判的是两进的宅子,前厅用作办事,后院则是她们一家三口住的地方。
孩子还小,就跟乳母住在偏厢,以便芷琳好照看。
但这么晚回来,孩子也睡下了,芷琳简单梳洗一下,就冲了蜂蜜水给陆经:“头还晕不晕?”
“还好,本来精神不是很好,但上官接风,怎么着也要打起精神来。”陆经接过蜂蜜水,非常庆幸自己不管在哪里,身边都有妻子陪着,这种感觉让他无论到哪里,都觉得在家里一样。
芷琳见他这么累,还是见缝插针提醒道:“我听同知的夫人说,汝州最近几起命案都是关于采花贼,专门**大户人家的妇人,弄的人心惶惶的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你自个儿要留心些。”
陆经听了,脸色一肃,看向妻子:“此事我尽快主张,你和谦哥儿无事就先不出去。强龙压不住地头蛇,这些人故意在你的面前说给你听,不知道是真有这件事情,还是故意引我上钩。”
别看陆经年纪不大,但是对人的防备心是愈发强的,他只是平日展现出来的样子是热情、仗义的表象。
芷琳还没想到这一层,后背起了一层薄汗:“我还真的没想到这些,只是想着若是有这事儿,你办好了,于你有助益。”
“你同我说肯定是好的,不管是故意挖坑还是真有其事,至少我提前知道了,明日我就知晓了。”陆经笑道。
芷琳也放下心来,晚上虽然在异地,但翻来覆去一会儿竟然睡着了,早上醒来时,发现陆经都已经上差了,她才迷迷糊糊的唤人进门伺候起床。
秋蝉正笑道:“大爷特地不让咱们喊您,说是让您多睡会儿,这一路舟车劳顿也是劳累的很。”
“我倒真是睡的顶好,连个梦都没做过,一觉睡到了大天亮。”芷琳伸了个懒腰。
起床后,见谦哥儿额头温度正常,芷琳也放心了。
乳母还道:“主母娘子,我听说外头还有个小园子,到时候您也可以过去逛逛。”
“我们初来乍到的,还是先安静些,把府衙和周边都熟悉了再出去作耍。”芷琳道。
乳母不敢置喙,对像主母娘子这种管家老练,常年发号施令,还不苛刻的人,她们都知道她这么做是有缘由的。
汝州这里是个军事要塞,北靠巍巍嵩山,南依茫茫伏牛,这里丝绸业非常发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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